以歌会友的杂感

经过了短短两週的大陆之旅,从忙乱之中回到了美国。这一次去大陆,主要是参加两岸叁地以歌会友的活动,参加的人员包括了台北爱心合唱团、美国大地合唱团、福州大学晚霞合唱团,以及厦门大学校友会合唱团。在练唱及演出之间的空档,台北爱心团及美国大地团的朋友就安排了一些旅遊活动,由於都是团体活动,进退都在一起,所以就很快的打成了一片。

台北爱心团的团员大部份是基督教宇宙光全人关怀机构的同工、眷属或是朋友,经过这麽多天的相处,也就慢慢地互相熟悉起来。这个过程中,由陌生到相识,从相识到想要深入瞭解宇宙光在做什麽。在台北停留的两天当中,就抽空拜访了宇宙光在台北的办公室。到了那里,除了浓浓的友情薰人欲醉,还有咖啡和阿吉仔饼的点缀,临走时兜裏还装著宇宙光所出版的有声及文字的出版品。其中包括林哥送的选辑,容哥送的”歌以载道”及独唱集,金姐送的有声杂誌和叁十週年的感恩见證集等等。除了有吃有拿之外,我对宇宙光的办公室不禁大为感叹,在如此有限的空间裏(同工必须学螃蟹才能进入办公隔间),居然能为主执行这麽大的文化事工,真是值得佩服。同时要感谢卢牧师领了一帮朋友,在岁末时跟著乱窜门子,”哇他西”给您们一鞠躬。

回家以後,在”调整时差”的夜裏,我播放著”歌以载道”,在上下班的车裏,我播放著有声杂誌;林哥的作品还没有足够的脑细胞去读呢,只能偶而流览一下叁十週年的特刊。而仅仅是这一部份有声及文字的讯息,就已经把我完全淹没了。从容哥的打杂及爱唱歌的基督徒,从林哥的还好没早知道,从孙叔送炭到兰屿母亲节义演後的见證,琳梅的”不务正业”,小米酒的”愿意的心” ,金姐的有声杂誌等等,就是这些文字及声音中所包含的爱,所包含的牺牲与奉献,将我完完全全的淹没了。真使我这只”吃米的蟲”感到惭愧,多年来的服事,也仅止於诗班而已,并没有其他的担当。

有了杂感以後,为了要多做一点事,杂感就可以变成”咱敢”,也许有一天,走过的足迹也会变成”咱敢的杂感”了。

杂感一则,与在台北的友人共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