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父亲的依恋

 

在2004年参加了北美地区第九届的夫妇恳谈会,担任分享夫妇的工作。也许是因为第一次担任这项工作,在準备期间,不论在对自己的认知上,或是在与仲琦的沟通上,都有巨大的收获。

担任分享夫妇的第一个课题就是要能”认识自已”,在剖析(reveal)自己的过程中,有许多埋藏在深处的伤痛,就一一的被发掘出来。虽然心路的历程颇为艰苦,但是在最终的结果上,却有相当大的收获。

我九岁的那年,父亲因公成残。在父亲出事的那一天,我先回到了家,二门深锁,我没有钥匙,只能在外面等哥哥回来;等到进了门,妈妈留的字条是这麽写著:爸爸受伤了,妈妈去臺北,锅裏有饭。那时候的我,只记得锅裏还有饭,那一切都还算正常吧!从来也不曾瞭解,这个家从此就完全变了。

记忆中的父亲总是愤怒的,发睥气是经常有的事。我们总是轻手轻脚的躲著父亲,免得他发脾气。但是不发脾气的父亲,具有多方面的才华,吟诗填词,奕棋赏画,除了写文章外,又写了一手毛笔字。小时候,我最喜欢窝在大人边上端茶奉水,美其名曰:乖巧,其实只是想听父亲天南地北的与朋友聊天,那时候的父亲是既开朗又风趣。

在九一年的五月,父亲因病去逝。忙完父亲的後事,我们就举家迁美了。在来美的初期,我们经历了求学、毕业、无业、打工及再就业的过程,日子也就在忙乱中过去了。直到参加第五届的夫妇恳谈会,有一位分享夫妇提到:不要等到来不及了,才想到要改。那时我不禁痛哭失声,我曾经在父亲卧病在床的时候,为了父亲对著母亲发脾气的事,与父亲大吵了一架。”树欲静而风不止”,我再也没有向父亲道歉的机会了。这时,父亲去逝都已经快十年了。

当在第九届的夫妇恳谈会裏与众人分享这段故事时,当然也是泪流满面,可是心仍然得不到安宁,於是就拿起笔来给我弟弟写了一封信,这封信也是我搬来美国以来写的第一封信。信中提起了我的近况,心路的历程,分享的片段,并且一再地嘱咐他要照顾好自己,以便照顾年迈的母亲。信写完寄出後,当天晚上就做了一个梦,我梦到我意气风发的坐在父亲的肩头,我梦到父亲接我回家,我坐在脚踏车前面横桿跟父亲说话的情形,我也梦到回到家看不到父亲,而慌张地前前後後找父亲的情形。从这些梦裏可以知道,我是多麽珍惜与父亲相处的时光,同时我也显露出失去父亲的不安定感。

愤怒的父亲、严厉的父亲、才华横溢的父亲、开朗又风趣的父亲,都是我所敬爱的父亲。梦醒的时候,我非常的满足,因为我梦到了我父亲,而我的心终於得到了安宁。得了这麽多,也是因为这一切的机缘,促使我将我的心开放了出来。大陆之旅後,我又有了新的锐变,主藉著宇宙光同工的手,向我展现祂的大能,让我的福杯满溢。诗篇84章12节:万军之耶和华阿、倚靠你的人、便为有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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